半夜三点醒来,看见老哥还在上网,问他怎么还不睡,‘睡不着,我在看路线。’ 次日,看见他的房间堆满了地图,省的地图市的地图甚至镇的地图。 再次日,他卖掉了用了一年的心爱的相机。 每日都有那么一段时间,他都特别认真地在自己的房间研究线路。‘两年前是骑行,这次是徒步,自然会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’ 大概定了出发的日期,就在下下个星期。 虽然讨厌老哥走后无人依赖,但我喜欢这样的雷厉风行。 当开始行动,梦想再远也都不远了。
渐渐爱上了走扁带。最开始是贪新鲜,没想到断断续续竟还坚持了几个月。最近被鼓励去参加比赛,开始坚持练习。这一坚持,竟坚持出了不少乐趣。 世纪钟附近的大草坪,总是一副很悠闲的样子。有人放风筝,有人散步;有人遛狗,有人坐在草地上发呆。扁带新人社的人去到,拣两棵粗大的梧桐树,把扁带系上,便是晃晃悠悠的几个小时。 刚开始的时候是迎着太阳走,天色渐晚,太阳的锋芒减弱,变成了夕阳;再晚些,便是迎着月亮走了。扁带距地面有一米高,单脚放上去,发力,站在扁带上;稳住,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。然后是第二步,第三步... 有一些感觉美妙的时刻。比如有风的时候,梧桐树沙沙地响,扁带晃啊晃。单脚站在扁带上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张开,竟有种冲浪的感觉(虽然从来没有冲过浪);比如走着走着草地上的小喷泉忽然开始喷水,一边在扁带上狼狈地躲闪一边看到了一晃而过的小彩虹。 大家都没有瞧过走扁带,大叔大婶大爷大妈们像看杂耍一样看我们。在各种各样的目光和谈论的干扰下,我总是笑场或者紧张,啪地一声从扁带上掉下来。后来逐渐学会控制心神,把目光锁定十米外大树上的某个点,只看着它,只想着要走到它那儿,周遭的世界发生什么管他呢。 一步步在进步,现在能走上个几米了。恩,总有一天真的能走到树的那头去。
在上海号称亚洲最大的滑板公园,无意中目睹一个小外在碗池里玩滑板,咻的一声,冲进黑洞;几乎旋转360度,轻松出来。看呆了。 厚着脸皮让他再表演一次,又呆了一次。什么叫人板合一,今日算是见识了。 那一个冲向黑洞的瞬间,无所畏惧的背影,太帅了。
再来长江,又是雨天。身边已没有好朋友导游,只有一把从酒店借的黑伞。上了渡轮,在上面看江水茫茫,冷风吹来,直打哆嗦。 到达长江的另一边,漫无目的地走。经过一些似曾相识的路,古旧的建筑,并不繁忙的商业街,凌乱的小巷,客运站,到达江滩。找一个长椅坐下,把耳塞里的音乐关掉,忽然听见一片安静。 长江水在荡漾,没有声音;江上渡轮在行驶,没有声音;江边两个老人在垂钓,没有声音;不远处几个游客在拍照,没有声音;雨也停了,没有声音。 忽然,在地上跳啊跳的小鸟,扑愣愣翅膀飞到树枝上,唧唧喳喳地叫了起来。奇怪的是,一点儿也不觉得它们吵,反而觉得,更安静了。